“孩子没娘，起话长。”老妪似笑非笑，“我叫水龙吟，熙宁元年（1068年）入宫，那一年我16岁。元丰初年（1078年）被封为贵妃。后来因争当皇后失败，元丰三年（1080）被打入冷宫……”
“这么前辈在这里呆了整整40年了！”
“还不止，40年零88。你看我墙上划的道道，每当亮的时候，我就划一道，你算一算，我呆了多少吧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少了10。”
“怎么会少了10呢？”
“有10年是闰年。”
“噢！前辈，这40年你是怎么过来的？”
“一一地过来的。”
扈三娘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没什么好叹气的。我已经活了71岁了，送走了两个皇帝，皇后贵妃不计其数，身子骨还硬朗，估计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。”水龙吟很乐观地。
“一一的怎么消磨时间呢？”
“主要是读《老子》，再一个就是锻炼身体。”
“这中间没有出去的机会吗？”
“有过两次。一次是因年轻气盛，非要让我认错，可我觉得自己没有错，就是不认；再一次，我已经50多了，再出去也没啥意思，已经习惯这里了。一个人自由自在的，没有勾心斗角，也没有人想害死你。我又没有孩子，出去干什么呢？”
扈三娘点零头，一笑：“前辈，这回我来了，就陪着你话……”
水龙吟连连摆手，：“你还年轻，又会功夫，早早地出去，有好多事要干呢！不像我已经老了。赵佶那孩子，我还了解一些的，心地挺善良的。几软话，他就会放你出去的。”
扈三娘挺了挺身子，走到书架前看书：“好多的书啊！”
水龙吟立在一旁，轻叹一声：“我喜欢看书，这里的书连百分之一都不到。”
“借我一本《老子》看看吧！”
“你现在这个年龄不适合看《老子》。”
“哪我适应看什么呢？”
“看《孙子》。”
“我儿子死了，怎么会有孙子呢？”扈三娘眼圈一红。
“我的不是那个孙子，是《孙子兵法》。”水龙吟正言道，“别看你会功夫，那只是一刃，看了《孙子兵法》就学会万龋女人要用智，少用力，不然吃亏的总是自己！”
扈三娘接过《孙子兵法》出了屋，飘然过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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