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升、人血馒头等等话题，迅速占领热搜。
周末，余染抽空去了一趟工作室，祁又年早就等在这里，见到她来，之前积压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，脸色看着很臭。
康振宇对着她笑，“跟旭升交涉，那边狮子大张口，要么，用资源换取孟秋砚，要么一个亿，不议价；
胃口挺大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下去。”
余染都听笑了，“所以，祁又年就是为了这个生气？”
康振宇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闻言，笑了笑，意思不言而喻，余染摇摇头，领着康振宇走入祁又年办公室。
祁又年抬眸看着两人，那怨气还是没有任何消散，“你们来了。”
余染在他对面椅子上入座，“旭升狮子大开口，你就让他开口，你在意什么？”
祁又年扶额，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你信你自己说的话吗？”
康振宇不厚道的笑了，祁又年脸色拉得很长，“康哥……”
康振宇摆摆手，“好好好，我不嘲笑你，我觉得余总说得没错，旭升狮子大开口，你何必较真？”
祁又年无奈，“我就是心底不舒服，没见过这样的，混账。
我气的不仅仅是他们狮子大开口，而是……算了，说话极其难听，我都为孟秋砚不值当。
这么多年，也不知道为旭升带去了多少利益，结果呢？人家最后还是把她当成交换筹码。”
康振宇斜倚在办工作上，“严格说起来，你应该知道旭升的……规则，所以这件事其实也不算什么不得了的大事，你何必生气？”
祁又年还是好气，“就是见不惯这种毒瘤。”
余染挑眉，有些好奇，祁又年这些怒气从何而来，受到不公平对待的也不是他，这么激动，倒是有些匪夷所思？
“你在为秋砚不值得？你喜欢她啊？”
康振宇一口咖啡呛住，吞不下去，也吐不出来，好不容易咽下去，泪眼汪汪。
莫名其妙吃了一个大瓜，这……
“余总，下次说这种八卦问题的时候，给我一个准备的时间，我突然这样，我觉得我会很傻。”
余染回，“康哥，你现在看着也不太聪明的样子。”
康振宇：“……你康哥年纪这么大了，你们就不能尊老爱幼一下？”
余染哭笑不得。
祁又年怒目圆瞪的看着余染，“什么玩笑能开，什么玩笑不能开，你心底没点数？”
余染：“……不必，这么认真吧，你好严肃，我好怕怕。”
祁又年：“……”
被打击得没了脾气，祁又年淡淡的看着余染，“接下来，你准备怎么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