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？
我是……被夸奖了？
难得。
祁念心情转好，试探的问，“所以这件事，小叔叔翻篇了，不跟我计较了吧！”
“是，不计较了，下不为例。”
祁念又瘪下去了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祁又年重新回到书房，将温开水递给余染，说不上是怀念还是其他，只是有些感慨，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余染接过水，道歉。
祁又年一愣，遂摇头，“没什么对不起的，当时是有些生气，后来却是没有了那样的想法，直到你死，我都很后悔。”
余染微微一笑，“没什么后悔的，你没做错什么，反而是我的问题，如果我听你的多一点，也不至于将自己陷于那样的境地，我听祁念说，你在跟印晁掰扯。”
祁又年恼恨一瞬，随即恢复如常，“《一代女帝》我说过是专门给你打造的剧本，你不在了，他们自然没有资格拍下去，还是用傅白染？哼……莫约怕是没睡醒吧。”
余染好笑的看着他，“别耿耿于怀了，我倒觉得，无所谓！”
“无所谓？”祁又年似乎有些生气，“也是，我的心血对你来说，可不就是无所谓。”
余染一窒，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释，长长的叹一口气，“又年，你知道我的意思，《一代女帝》的版权，你直接让印晁付钱，在印染娱乐的股份，也悉数卖出，有没有兴趣，跟我一起再来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