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宸邪先是把河贝千鱼的妖核挖出来。河贝千鱼的妖核是一颗白色的珠子,在阳光的照耀下,上面还闪着七彩的光。
就在这时,有两人从院子外面走进来。
感觉到有人靠近,楚宸邪立即把妖核收进空间戒子中。
下一刻,两人耳边就响起陈海超的惊唿声:“河贝千鱼!”
“爷爷,陈爷爷!”
陈海超问道:“楚小子,你们是在哪儿买来的河贝千鱼?”
“在一个叫小渔村的地方买的。当时我们看到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正围着河贝千鱼,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没有能装下它的东西,最后只能把它卖给我们。”楚宸邪张嘴就胡说八道。
“你们居然没被抢劫?”楚宜安怀疑地看向自家孙子。
楚宸邪立即胡诌:“他们有六个人,其中有两个人认识我,有您安王爷这位战神在,谁敢抢劫您的孙子?”
楚宜安“哼”了一声,勉强相信这个解释。
这时,另一边的陈海超拿出一把匕首,“我以前不知道听谁说河贝千鱼有自愈能力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“死了也能看?”楚宸邪狐疑道。
“当然能看。”
说完,陈海超手中的匕首已经刺进河贝千鱼的身体中。
几人赶紧围拢,楚宸邪和薛梓棋虽然知道河贝千鱼有自愈能力,但两人同样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。
等了半天什么变化都没有看到。
楚宸邪不禁笑道:“陈爷爷,您怕是消息有误。”
“急什么!”说着,陈海超从空间戒子里拿出一个瓷瓶,打开后,从里倒出粉末状的白色不明物体。
等河贝千鱼身上那道口子撒上那些粉末后,口子奇迹般地开始愈合。
“还真能愈合!”
楚宸邪满脸惊讶,他以为只有活着的河贝千鱼才有自愈能力,没想到死了的照样有。
见到这一幕,陈海超眼中划过一丝喜色,“果然是真的。楚小子,把你这条河贝千鱼卖给我如何?”
“陈爷爷,我们什么关系,说买就太见外了。”
“小邪,你果然长大了,懂事了,也不枉费我从小就疼你。”
陈海超老怀欣慰,以为楚宸邪是要把河贝千鱼送给他,脸都快笑成了一朵花。
楚宜安见老友这么高兴,不忍心打击他,自家孙子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。
果然,还不等陈海超高兴多久,就听楚宸邪道:“只要陈爷爷您教梓棋炼丹,这条河贝千鱼就是您的。”
陈海超默然。
他就说楚家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好心,果不其然。
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。
陈海超把视线放在薛梓棋身上,“小棋,你想学炼丹?”
“想学!”薛梓棋点点头,期待地看向陈海超。
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,陈海超说不出拒绝的话。他看看院子里的河贝千鱼,又看看薛梓棋,一咬牙道:“成,这事我应下了。”
“多谢陈爷爷。”楚宸邪和薛梓棋连忙道谢。
陈海超伸手打断两人,“别高兴的太早,丑话说在前头,我得先考考小棋,要是小棋没有炼丹天赋,我可是不会教。”
薛梓棋信心满满,“没问题。”
事情敲定,陈海超看向楚宸邪,“这下河贝千鱼该归我的了吧?”
“它是您的了。”楚宸邪点点头,拉着薛梓棋退到一旁,好让陈海超收取河贝千鱼。
陈海超却是拿着匕首就朝河贝千鱼头部走去,结果他看到原本应该是妖核的位置,现在只有一个洞。
回过头,他看向楚宸邪,“妖核呢?”
“河贝千鱼我是跟别人买的,妖核肯定早就被别人收起来了。”楚宸邪摊摊手,表示他没有。
闻言,陈海超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样。
“你怎么不把妖核一起买下来。”
“别人不卖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唉!”陈海超满脸遗憾。
当日下午,陈海超就把薛梓棋叫到王府的炼丹室,开始教他炼丹。
“小棋,我给你三天时间,要是三天内,你不能成功炼出一炉丹药,那我和楚小子的约定可就作废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我一定会好好学习。”
见薛梓棋态度认真,陈海超不再废话,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炼丹之前要先检查丹炉是否完好,有没有清理干净;地火有没有问题,别炼丹炼到一半,没火了;最重要的是把所需要炼制丹药的灵草都必须一一检查一遍,看有没有拿错灵草,或者灵草有没有其它问题。要知道,有不少灵草长相相似,但他们的功效却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“嗯,今天我先教你炼制最简单的辟谷丹。”
“……”
薛梓棋去学习炼丹,楚宸邪就在院子里练习剑法。
他先是把那本基础剑法看了一遍,把上面所有的动作,都熟记于心后,才开始练习。剑谱上的动作看似很简单,但每天至少要练习一千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