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一股威压袭来,楚宜安暗自咽了口唾沫,强自镇定道:“空间戒子戴在我手上,自然是我的!”在说这话的时候,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哼,我倒是不知,它何时成你的了?”说着,宇文晨宇眼中满是杀气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看到对方眼中的杀气,楚宜安心头暗恨,可惜他实力相差别人不是一点两点。
小心翼翼地朝床的里侧挪了挪。
他的举动明显是想要离宇文晨宇远些。
“最后再问你一次,这枚戒子你是从何处得到的?”
不等楚宜安说话,宇文晨宇提醒道:“你可得想清楚再回答,要是一个回答不好,丢了命,可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楚宜安眉头微皱。
他肯定不能实话实说。
但要怎么说,才能不让宇文晨宇杀自己?
眼珠转了转,计上心来,“戒子是我弟弟送给我的。”
“你弟弟,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楚宜厌。”
“楚宜艳?怎么是个女人的名字?”宇文晨宇重复了一遍,满脸嫌弃。
“不是艳丽的艳,是讨厌的厌,厌恶的厌。”楚宜安咬牙道。
“那他如今在哪儿?”
“你得先送我回去,等你送我回去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楚宜安立即提出要求。
也不知他昏迷了多少天,现在邪儿他们如何了?
这里离风神国相隔十万八千里,要是没有飞行法器,估计得走好几个月才能到达。
到那时回去,黄花菜都凉了。
如今他只希望宇文晨宇能答应他提出的要求。
“你在威胁本座?”
“没有,只因为那里有对我很重要的人,要是回去晚了,我怕他会出事。”
怕宇文宸宇不同意,楚宜安补充道:“对我重要的人,对我弟弟同样重要。”
也不知宇文宸宇对所谓的“弟弟”究竟是什么态度,他现在只能赌一把。
宇文晨宇上下打量楚宜安,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这……话风不对啊,怎么突然问到他的年龄了?
“一百多岁吧,记不清了。”
“资质一定很差。”
楚宜安:“……”
太打击人了。
拐着弯说他修为低。
“那个,请问,我昏迷了多少天?”
“三天!”
“什么?”
楚宜安惊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,拉着宇文晨宇就要往外走。
却发现自己丝毫拉不动对方。
“松手。”
宇文晨宇的视线落在对方拉着他袖子的手上。
按理说,他一向讨厌别人的触碰,刚才对方在拉住他的时候,他居然不讨厌。
要是换了其他人,早就被他甩出去十米开外了。
难道因为对方是那人的哥哥?
冷冰冰的声音落入楚宜安耳中,他吓的一哆嗦,赶紧松手。
心中腹诽:不拉就不拉,以后你求着我拉,我也不会拉。
一想到已经过去了三天,他心里就着急不已:“能现在就回我家吗?”
不知为何,见他这么担心别人,心里总觉的不是滋味,宇文晨宇眉头轻蹙,“有这么急吗?”
见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,楚宜安心里急得要死。“人命关天的事,能不急吗?”
“那你先等等,我去交代一些事就带你回去。”
宇文晨宇的口气虽然说不上好,但他却出奇的解释了一下。
这种情况,让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。
不过最终被他归结为,对方是那人哥哥的缘故。
刚走出听雨院,宇文晨宇就唤道:“莫森。”
下一刻,莫森就出现在宇文晨宇的面前。
“你去告诉铭空,让他来我的住处。”
“是。”
莫森离开后,宇文晨宇也消失在原地。
等他再出现时,已经来到一座恢弘大气的宫殿里。他直接坐在大殿正上方的椅子上。
没过一会儿,一名身姿挺拔,穿着一身白衣,戴着面具的男子从宫殿外走进来。
站在宫殿的中央,他向宇文晨宇行了一礼:“拜见师尊。”
“铭空,为师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师尊请吩咐。”
“这次门派比试,由你代为师主持。”
“师尊……弟子不过才六星灵帝的修为,怕是不能服众。”铭空一脸为难。
其他门派的掌门就算不是灵宗,也有九星灵帝。
他们好歹是一流门派,却让他一个三流实力的人出席。不说其它门派,光是玄月神教的掌门见了他,估计就要找茬。
那可是一位灵宗,他可应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