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毓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，才说道：“你别这么说话。”
“我挺不习惯的。”
江司桥看她一眼，心念一动，想说点什么又放弃，自顾自低头，吃饭。
两人安静的吃完了一顿饭，一如以前，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每一天。
江司桥安静的将吃完的饭菜餐具放回食盒里——等下会有人来收拾的。
乔毓泡了一杯茶，想了想，也给江司桥泡了一杯。
“江司桥。”她问他，“你怎么会出车祸的？那天发生了什么？”
之前江司桥车祸，江家看了路段监控，也私底下让人查了。
没有人为因素。
甚至因为路段偏僻，那段路，发生车祸的时间，都没有其他车辆。
可若是没有外物干扰，江司桥怎么会自己一个人，莫名其妙的撞上护栏？
江司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反问道：“我发生车祸的那个晚上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乔毓：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江司桥若有所思：“以我对你的了解，你说不定开了一瓶好酒，在心里庆祝马上就要摆脱我？”
乔毓：“……”
你果然了解我。
不过你还是把我猜的太含蓄了点。
我不止在心里庆祝，我甚至还开了party庆祝。
她的沉默相当于是认可了这个答案。
江司桥低低叹了一口气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他觉得心里好像有些难过。
他轻声说道：“我那天晚上心里有些闷，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乔毓狐疑：“透透气，就把自己撞护栏上了？”
江司桥淡声说道：“可能工作了一天，有点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