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靖:“你说什——”
“觉春楼曾捐三千两下放,今上亲自批准,批准之时今上说,以后此处谁都动不得。”季念忍住不去看谢执。
崔靖嗤了声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今上说此处动不得,和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季念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住颤意,像是过了无比漫长地时刻,她在谢执的面前,说道:“因为此处,觉春楼,是我开的。”
她从没有想过,要让谢执知道觉春楼是她开的。
“觉春”大抵是个很常见的用词,可一旦放在她或他的身上,便都不一样了。
因为曾经他温声道出的话,她至今都还记得。
那日荀绍景和陆子明寻过来时,她问他,有没有中意的人。
孤男寡女躲在假山后,很自然地,陆子明作为文人儒生,再掩都掩不住看到一个女子主动时的惊讶和不适。
而那日风和景明,谢执当着他们的面将一切都揽了过来,对她说道:“斯人不过点红梅,笑吾从此不觉春。”
所以再没有比“觉春”这两个字,能更加直白地告诉他——不止是过去经历过的疼是疼,而是这四年间她记着他的每一日,都是疼的。
回城的马车上,一路无人开口。
并肩而坐,季念甚至能感觉到,与他的肩头时不时相蹭。
她余光瞥过,过了会儿,又忍不住偏头,望向谢执的侧脸。
明明喝了那么多酒都没有一点醉意的人,却在方才听见觉春楼是她开的那刻,眼眸一下便沉下来了,沉得她不敢看。
此刻他闭着眼,季念目光划过他线条利落的眉骨,他高挺的鼻梁,再到紧闭的薄唇,许是知道他看不见,她的目光极缓慢又极放肆,舍不得似的,一点一点在每一寸黏连。
直到闭着眼的人淡淡出了声:“看什么?”
季念怔了怔,涩涩地勾了下唇:“你不是发现了吗?看你。”
谢执缓缓地睁开眼,对上她的眸子。
封闭的马车车厢中,目光在咫尺间拉扯,季念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任由自己在这般幽暗的暧昧中越陷越深。
他曾说,遇到一人,从此不觉春季的芳好。
可她的四年又何尝不是如此,大家眼里的“觉春”和她眼里的“觉春”,从来都是不一样的。
她看着他,轻轻地唤:“谢执。”
谢执“嗯”了声,嗓音有点哑。
“我不想让你碰到这些事的。”她道。
谢执闭了闭眼,答:“我也见不得你碰到这些事。”
季念袖中的指节悄悄拧起:“我明明说过,我不是那个能让你好的选择。”
再度陷入寂静,无限的沉默中,马车走过坑洼不平的山路,重重地晃了一下。季念没有坐稳,扑到了谢执的怀里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问道:“怎么才算让我好?”
手腕上是她日思夜想却不可得的温度,季念手指一点点蜷起:“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。”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,他声音沉得可怕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季念紧抿着唇,倔强地看着他:“你听到了,那就是让你好的选择。”
手腕上的力道不减,甚至一点点加重。
下一刻,他突然用了极大的劲,她再反应过来时,只剩下唇瓣相贴时滚烫的温度。
和耳边那句喃喃的质问——
“那你呢?你能放下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*出自《大战邳彤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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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棺师》
桃挚睡了三百年,醒来后脑袋一片空白。
只记得三百年前,她是万民憧憬的棺师,百姓将门槛踏破只求她能为故去者上个白妆,助人渡去;可三百年后,门槛是真破了——破破烂烂一看就是没人会来的样子。
没有生意,便没有银钱。正当时,来人找上她,称有一桩生意谁都不愿接,问她可愿试试。
桃挚一听,当即答应了。
本以为是何等难做的客,去了才知,那客静静躺在棺中,面目清晰,五官深邃,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。
桃挚不由得凑近了,指尖小心地划过来客的面骨,心中叹之。
就在她闹不明白为何无人愿接这位客时,那人的亡魂突然抗拒地出了身。
下一刻,准备起身的桃挚被猛地扯弯了腰,方寸之间,面容相贴,那双漆黑的眸中写满情绪:
“别碰我。”
桃挚:呃……要不你先把我放开?
桃挚那修好的门槛又双叒被踏破了。
短短数月,她就抢光了所有生意。
往生门里的棺师全挤进了她的院子,争相要讨个说法。可吵吵嚷嚷一帮子人,却在看到桃挚出来时,突然沉默了。
——等会儿,那个一脸不耐接过她手中茶水的亡魂,不正是那位难搞太子爷吗!
【难搞太子爷x迎难而上桃桃棺师】
1、1v1he。
2、轻松向/单元类型/剧情感情都有。
《不小心掀了他的棺材板》
蜀国被灭那日,为了躲开身后众多魏国追兵,温意逃进了一座破庙。
据说魏国为了攻蜀,死了一个太子,来不及安葬,就藏在此处。
温意没有多想,掀开那道棺材板,躺了进去。
不料还没盖回板儿,里头传来一声闷哼,身旁的人……动了。
逃亡的和假死的在庙中大打出手,最后庙门被追兵撞开,两人手脚相缠紧紧贴在乌漆嘛黑的棺材里,没人喘一声大气儿。
梁子就这么结下了,待到这天下变了个样,也没能给解个开。
——死也得拉个垫背的,看不上别人,就看上你了。
【假死太子x亡国公主】
【实际上是:厉害得要命但就吊儿郎当骚话连篇的男主x冷静克钓但偶尔也想让他永远闭嘴的杀手女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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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江湖朝堂/儿女情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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