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抬头看了杨羽一眼，仿佛在问：你是不是也看到了那个末日？
“现在我们将人类做一个分类，就会很清晰了。”大长老喝了一口茶，手有些微微颤抖，他给篝火添加了一根木柴，继续说道：“因为恶魔寄生在人类身上，人死恶魔也死，恶魔本身是永生的，他只是一块基因片段，基因遗传下去，他就能活下去。”
“一类人就是不在恶魔基因的纯人类，也是数量最庞大，二类是恶魔基因携带者，但他未恶魔化，三类是已经恶魔化的恶魔人。”大长老说第三类时看了看杨琳，也看了看杨羽，继续补充道：“纯人类也分成了几派，一派就是硬派，比如特别行动小组，示所有恶魔人为敌人，杀无赦！一类是憧憬恶魔本身能力而产生的掠夺者，产生的职业：猎魔师；恶魔也分成了两派，硬派以统治和杀戮人类，求和派更希望是在夹缝中生存下来，因为恶魔人其实一点都不强大。”
被这么一说，杨羽的思路也就打开了，杀死自己表姐的那些人是想掠夺自己能力的猎魔师。
“你是求和派，王仁是硬派？”杨羽直接问。
大长老点点头，不得不佩服此人的洞察力。
“那她呢？”杨羽指了指杨琳，说道：“据我所知，她和我们似乎不是一个物种。”
大长老摇摇头，对于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，只是说：“也许真的还存在撒旦和神吧。”
“但你要站位了。”杨琳插嘴了一句。
杨羽冷笑了一声，道：“我又不是救世主，人类存亡，恶魔的何去何从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我是以人类的思想而活着，这才是我生存的意义，思想和记忆，并非躯壳。我也无非短短几十年的寿命，终究会死的，我只想过好我的生活，吃吃喝喝，泡泡妞，其他的，都滚一边去，别在这里给我装圣母。”
杨羽才不想趟这浑水，他一向独来独往。
“看来人各有志。”大长老轻声说道。
“我还有最后三个疑问。”杨羽看出来了，杨琳带他开着，是来拉拢人的，可她找错人了。这个以前的杨琳也不会知道未来：“一我和你是怎么回到以前的？以此推测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可能穿越了回来？比如残暴派代表人物王仁；二杨琳和我认识的那个杨琳不一样，但显然是一个人，为什么？三。”
杨羽说三时，又停顿了一下，那是一个他一直未解的疑惑：“王仁是浴女村人皮连环杀人案的主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