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针!“库勒看向隼“连‘杀戮者的诅咒’都用了啊。”
隼那只通臂血红的右臂正泛着微微的红光,几缕血雾缠绕在他身体周围,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库勒,赶紧停手,要不然我只能把你打成残废了。”
“说实在的。”库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,全身都变得得乌黑发亮,两只手都变成了镰刀状,锋利的刀锋闪着冷光“我早就想领教一下你的‘杀戮者的诅咒’了。”
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意,缠绕在身体周围的血雾瞬间激增,本来一身黑的隼变成了一个血人,连那双漆黑的眼睛都变得如同血池一样。
“如你所愿!”
一黑一红两个人同时向对方冲了过去,两人相撞时发出一声巨响。奔跑中阿萨辛回头看,只见空中一道黑影和一道红光高速穿梭,不停的交错相汇,像是精灵的舞蹈,每一次相撞时或是一声肉体相撞的闷响,或是硬物相抵的脆音,宛如一场交响乐。如果用欣赏的眼光来看这场较量,绝对是一场视听享受。
阿萨辛心里有点绝望,这样的较量水平太高,他连门槛都跨不过去,如果库勒刚刚就拿出这样的实力和他对阵,他绝对会被秒杀。
大门关闭,阿萨辛和凯瑟琳成功逃了出去,艾比也从二楼成功脱身。隼露出满意的笑容,一边躲着库勒的斩击一边说:“不好意思库勒,他们已经逃走了。”
库勒大笑着回应道:“哈哈哈,现在无所谓了,我发现和你战斗是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!”
隼慢慢将速度降下来,最后停在会场中央,身上的血雾慢慢散去,库勒也停下来,但看样子十分不满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为什么停下来?”
“我们都是天罡的成员,我们之间的战斗是没有意义的。再说,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没有必要再打下去。”
“那要是我想继续呢?”库勒的话带着很浓的挑衅的味道。
隼摇着头笑了笑,背过身向角落走去。库勒脸一沉,一拳向隼的脑袋上打去,可就在拳头马上要打到隼的时候,库勒突然停住了,他感受到隼身上全然没有杀意,也根本没想着要防守,他完全可以一拳打穿隼的脑袋,但打败这种状态下的隼真的有什么意义吗?
“切,无聊。“库勒把拳头收起来,也背过身去,像是在生闷气。
麦杰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,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熟悉床上,身上缠满了绷带。他试着下床,但发软的膝盖让他摔了一跤,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稳。
“麦杰,你醒了。“脸上还贴着创口贴的阿彪从楼梯走了上来,手里拿着一个药箱。
“阿彪。”
“先躺下,我给你换绷带。”
麦杰重新躺回床上,阿彪把他身上的绷带全部剪开,换上了新的绷带。
“还行,恢复的不错,你看,只有里面的绷带还沾着血。”阿彪把绑带递给麦杰看,脸上带着点笑意。
“阿彪,你和我说说,我晕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阿彪一愣:“你先养病吧,等你好一好再告诉你。”
“你说吧,我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,如果你不告诉我,我心里不踏实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阿彪叹了一口气“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,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……”